砰。
头朝下砸了进去。
白善宁一宿没睡。
她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酒吧门口看到的场景。
那张和自己相似的面容矜贵地笑着和其他人举杯,周渊就坐在她身边,慵懒地靠着沙发,与她共饮。
除了珠联璧合,她想不到别的词。
昨晚陈越送她回家时,她负气关了手机,把自己砸在床上后又重新打开,可是仍然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周渊恐怕都没有发现她离开御园了。
当然没发现。
昨夜沈清远一句话,将周渊的怒火全都引到了荣光集团身上。虽然还不至于天凉许破,但也让无数打工人从被窝里爬起来加了个通宵的班。
他倒不是怕沈清远误会,而是恼怒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尽管他自己不会承认,但事实上,他这麽做也是为了保护无权无势的白善宁。
沈清远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只是这些不是白善宁能接触到的,她只知道自己像一只可怜虫,顶着红肿的眼睛温吞爬起,在廉价的衣柜中找寻能撑起台面的衣服。
她穿了周渊送给她的长裙,用了平时舍不得用的贵妇面霜,甚至还踩上了穿不惯的高跟鞋,只为了去赴沈清远的约。
可当她见到沈清远的瞬间,一切努力都像是一场笑话。
咖啡厅的靠窗位置,沈清远正在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绾起来的长发用钻石发卡一丝不茍地别着,挺阔的白色套装是今年的秀款,她穿得比模特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