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陈越道,“我亲眼看着进的家门,看着灯打开才走。”

沈清远捕捉到细节:“开灯?她没回御园别墅?”

“没有。她回了海城大学附近的出租屋。我看过,老破小,但安保还可以,周围三十米就有派出所。”

看来今天这一面对她的打击很大,大到连回别墅面对周渊的勇气都没有了。

陈越从观后镜瞄了一眼沈清远:“刚刚我下去接你,他们都看见了,不会误会什麽吧?”

沈清远并不擡头:“我故意的。”

她当然知道一个男人深夜来接自己回家会被如何议论,她就是要先从社交圈子上将自己和周渊划清界限。

要不是对那些人来说,一个男人的出现比多少口舌都要有说服力,她也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叫人嚼舌根。

有用就行,她有更重要的事忙。

陈越眼神微微一暗,转移了话题:

“和白小姐的面谈定在明天下午三点,您看要不要收拾出一间小会议室?还是在办公室?”

沈清远失笑:“我是要和她聊天,不是要和她谈合同,不用搞这麽正式。公司旁边不是有一家咖啡馆吗?就约在那里就好。”

车在沈园车库停下,陈越绕过来为她开门,眼神瞥向后座深处的那一束花。

深红的玫瑰,个个儿娇豔欲滴,包装丝带上的logo表明了其价位不低于六位数,有钱人的小把戏。

“要帮你拿回去吗?”

沈清远眼神没离开策划案:“丢了。”

陈越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细微的嫌弃,抿着微扬的嘴角将那束玫瑰拖出来,提溜到垃圾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