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裴郁拿着吹风机,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大步走到床前,眉心狠狠拧起:“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云音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瓮声瓮气道:“你去哪里了?”
“我去拿吹风机,”裴郁握住她的手,望着她的黑眸柔和专注,“不吹头发睡觉,会感冒。”
他的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到她的指尖,云音心里的不安才慢慢消散,但抿着唇,神情看着依旧委屈。
“我以为你走了。”她声音低低的,蜷缩在被子里,好似一只丧失安全感独自舔舐的小兽。
裴郁心尖颤了颤。
几秒后,裴郁握住她的手往上动了动,将手指插入她的指间,两人的掌心紧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云音的大脑被酒精侵蚀,让她来不及作出反应。
她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神色茫然。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只知道自己的心髒跳得很快,像是发病的前兆。
但又些不同。
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云音从被子里支起身,捂着胸口,不知道怎麽描述,只能求助面前的男人。
她说:“我心跳得好快。”
裴郁顿时紧张起来,见她没有别的异样,稳住心神,问:“心髒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