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裴郁这才加快了脚步,十几步的距离,很快便进到了温暖的内间。
裴郁将人放在床上,浴巾裹得并不严实,现在这会已经松散开来,大半垂在床沿上。
随后,他捡起落在地上的浴巾,扯t过被子给人盖上,但云音喝醉了并不老实,动来动去,脖颈、肩膀、手臂以及小腿都裸露在外。
灯光下,云音的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好似在发光。
裴郁注视着床上的人,眼神幽深,看不出在想些什麽。
只听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擡手将被子重新给她盖好,準备离开时却被人拉住了手。
云音不知什麽时候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裴郁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云音用发热的脸颊贴了贴他的手背。
与发热的脸颊不同,裴郁的手背是冰凉的。
感受着凉意,云音更不想松手了,她潮湿的头发也垂落在裴郁的手上。
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要去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他俯身,动了动被云音抓着的手,还没有等云音皱眉,就转而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哄道:“乖一点。”
在云音愣神之际,抽身离开。
云音就躺在被子里,愣愣地看着裴郁消失在自己眼前。
她不会知道他要干什麽,只感觉自己好像被抛弃了,空虚感向她涌来,她没有办法抗拒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眼眶泛红,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