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该怎麽解释大哥对他的变化?

想到许锦远方才‘劝说’他的那一番话,许廉清眼底闪现出阴狠的暗芒。

“啥?离心?”

老陈氏心里一惊,转而又气愤道,“这些年来你处处为那野种着想,那野种竟敢与你离心?真真是丧良心黑心肝的白眼狼!

亏得先前你还为大丫、二丫的亲事操心,白瞎了你一片好心!”

“娘。”

许廉清眉头微蹙,眼中满是不赞同。

“行行行,不说便不说。”

老陈氏没好气的瞪了小儿子一眼,可到底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终究是没舍得开骂。

“先前听你提到大丫二丫的亲事,我便想着她们也是该说亲的年纪了。

正好媒婆那边介绍了两家不错的好人家,我便想着好事成双,干脆一起把她俩给嫁出去算了,还省得操办席面多花银钱。

那野种平时就是个闷不吭声的老黄牛,屁都不敢放一个,也根本不管他那几个丫头片子的死活,谁知他突然就发疯了!”

想到那天令人心惊的场景,老陈氏又怕又恨,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脖子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要不是顾忌到小儿子的名声,她定要让村长把那丧良心黑心肝的野种赶出村去!

“娘,大丫、二丫的事是你做得太过了。”

许廉清的眸光明明灭灭许久,终究归于平静。

听出了小儿子话语中的责怪之意,老陈氏心里有些不痛快,“我那不还是为了你,眼看着还有几个月你便要去府城考科举了,若是没有足够的银钱,吃苦头的还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