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许锦远可不是原身那个脑子装浆糊的蠢货!

许锦远拍了拍捂在怀里还有些许温热的烤兔子,背着双手,像个老大爷似的,心情很不错的慢悠悠回了大房的屋子。

给小家开小竈吃独食什麽的,他是半点都不觉得亏心。

毕竟以往除了大房外,其余几房包括老陈氏、许老头可没少这麽干。

只有原身这个蠢货犯傻,手里头有啥都给上交精光!

与此同时。

许廉清的屋子内。

“咋样儿子,有没有帮娘好好教训一顿那个野种?”

看到小儿子回来进了自个儿屋里头,在堂屋里等着的老陈氏急忙起身跟了上去,老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迫不及待的对小儿子询问道。

在老陈氏这个亲娘面前,许廉清没有过多的僞装,清隽的面容一下子冷了下来。

便是连声音,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娘,我不在家的这些时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大哥似乎与我离了心?

莫不是……娘你说了什麽让大哥误会的话?”

不然单是给大丫、二丫说亲这事,大哥是不可能与他离心的。

毕竟在外人看来,瞒着大哥一家子给大丫、二丫说亲的是他娘,而他在镇上读书根本不知晓这件事,怎麽也迁怒不到他头上来。

可偏偏,他大哥似乎就迁怒到了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