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她们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将来那可是要给我养老送终的,娘把她们给卖了,那以后谁来给我摔盆子?”
当然,这话也就是说给外人听的罢了。
对于养老送终摔盆子什麽的,许锦远根本不在乎。
算起来他都是活了十辈子的人了,还有什麽是看不开的?
何况他又不是没有能力给自己养老,至于那些虚的就更不用在意了。
然而他这番话在老村长三人听来,那就是违背伦理、滑天下之大稽!
“我看你是疯了!”
许老头指着许锦远直骂,“丫头片子那都是泼出去的水,哪能给你养老送终摔盆子!能给你养老送终摔盆子的是你几个侄子!”
“大牛,你莫要再胡闹,分家之事是绝不可能的!你别忘了,你六弟再过几个月便要考科举了,你也不想影响了你六弟的前程,对吧?”老村长也跟着说道。
许锦远也知道以现在这种情况,他想要分家单过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哪怕他用老陈氏的命威胁,也不可能。
毕竟老许家的人还指望着他赚银钱给许廉清去考科举,若没有足够的银钱,许廉清便考不了科举,考不了科举那老许家便不能改换门庭。
对于十分执着于改换门庭的许老头而言,若要在小儿子去考科举与牺牲枕边人之间作一个赌注,他必然会下注前者。
接收了原书剧情的许锦远,也算是对许老头十分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