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爹,不是分家。”
许锦远憨憨的解释道,“是将我这一房分出去单过,二弟、五弟和六弟他们不分。”
除了原身这个继子外,老陈氏给许老头生了三子二女,老二老五和老六是儿子,老三老四是闺女,都早已嫁出去好些年了。
“不行!”
许老头的僞装差点破功,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爹娘在不分家,你爹我还活得好好的,你便想分家,你、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是想要气死我这个当爹的!”
一旁的老村长也皱起了眉头,显然也不认同许锦远提出的分家。
许老头家是什麽情况,老村长再清楚不过了。
许老头一大家子上下十几张嘴要养活,单靠那几亩地肯定是养不活的,更别提还要供小儿子继续读书考科举了。
所以老许家近二十年来,基本都是靠着许大牛的一手木工活给养活的。
现在若是将许大牛这一房分出去了,余下三房怕是连肚子都填不饱,更遑论继续供养一个花费巨大的读书人了。
眼看着许廉清就快要参加科举了,老村长肯定是不能让这事出差错的。
所以哪怕他明知许大牛这一房被亏待狠了,他也只能咬牙昧着良心,将许大牛想要分家的念头给压下去。
毕竟在他看来,许廉清考科举那是关乎整个村子的大事,而许大牛一家的事,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能比。
面对两道明晃晃谴责的目光,许锦远半点不虚,梗着脖子硬气道,“爹,我也不想单过的,可是娘这次做得着实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