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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浩的诗歌华美,本人却是这麽个不要脸的真流氓。

“我真没想到,考上大学的,还有你这麽个恶心的玩意,你是当真有恃无恐,你不怕别人告你流氓罪吗?勾搭年轻的小姑娘,跟已婚妇女暧昧不清,你可真不要脸啊!”

面对秦瑶的指责,金浩用一种尽在掌握的“似笑非笑”眼神看着她,“打是亲,骂是爱,你们女人就喜欢用这种方式虚张声势,骂得越厉害,爱的越深。”

“女人的嘴骂人越狠,尝起来越甜,我就喜欢骂人狠的。”

金浩早就习惯了,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头一次听见他说的下流话,表面上骂着流氓,最后还不是欲拒还迎地搅合在一起。

女人骂的流氓,就跟说甜言蜜t语似的,哪个男人听了生气,只能是他不懂女人。

“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秦瑶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她是真有点想吐了,这世界上的有些男人,就是厕所里爬出来的蛆。

金浩就跟秦瑶以前朋友工作时遇上的死变()态一样,听不懂人话,结了婚还纠缠单位里新进的年轻小姑娘,就是欺负年轻小姑娘脸皮薄,越骂他,他还越来劲儿。

“旁边就是学校保卫科,我要告你耍流氓,对妇女言语不尊重,满口污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