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叹息:“娘娘,自那夜与娘娘遇见,臣再未想过要杀你这件事了。”
有纷纷热泪一滴一滴滚落到越襄的脖颈之中。
那滚热的灼烫大片大片的不讲道理的烙印在她的心上。
承诺
不知道是怎麽开始的。
等越襄从那热腻的气氛中回过神来, 沈闫的眼还是红红的,却含着的都是对她不加掩饰的渴念与求索。
他不承认他哭过,狡辩说是越襄自己哭过的。
脖颈里的热泪早就被衣领给摩挲殆尽了。
越襄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是他哭的。脑海中始终回转循环的是方才两张空白圣旨烧成灰烬的样子, 一时心上大大的软下来,就舍不得跟他较这个真了。
沈闫将她亲到失神。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越襄想,是怎麽开始的呢?
明明还在互相质问, 互相伤心,你怕我杀你, 我怕你不在意,可怎麽就到了这一步的?
等她的手碰到他的滚烫, 也仍是没有想通这一点。
沈闫也没有给她时间让她去想这个。
两个月不见, 天知t道他的思念累加到了一种什麽地步,现在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生死猜忌都没有了,那还等什麽?
还不快些满足他自己的渴念?
越襄甚至都不敢乱动,她喘的不成个样子,沈闫握着她的手, 她都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