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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怕你早存了心思要杀我。

千回百转的心思,都是在付出了心意之后,生怕真的被辜负。

沈闫终于还是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

亲吻她的眼泪,吞掉她的苦涩,同他自己的苦痛一起打落回腹中,再也难以分离。

他的声音也带着哽咽的轻颤:“那你呢?”

“你不是也有先帝给的空白圣旨?若臣不成,不是也能调动玉玺,也能将臣以乱臣贼子之名处死?”

“娘娘现在就知道了臣的心愿和筹划,现在就可以下旨,除掉臣或者杀死臣。叛国谋逆是死罪,淩迟处死,臣死得透透的。就不会惹得娘娘为难伤心了。”

越襄忽而就恼了。

她听了这些话,怎能不生气?

挣脱出沈闫的怀抱,将软枕底下那个她讨厌了许久的空白圣旨从盒子里掏出来,不顾沈闫的阻拦,将燃着的灯烛拖过来,直接将那空白圣旨丢进去了。

望着烧起来的火焰,越襄咬牙道:“我查过了,这是我给越蘅的,被他还给我了。他也不曾私藏,这就是原件。”

“这是先帝用特殊材质做出来的,旁人无法僞造,越蘅为了不引起我的疑心,也为了挑拨我与你的关系,还是把原件还给我了。”

她一抹落下来的眼泪,眼中是绝不屈就的执拗:“我绝不做他们的棋子。我也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你放心,我不杀你。

——我也从未想过要杀你。

沈闫将从来贴身藏着的空白圣旨从里衣夹层中取出来,也丢进了那火焰之中,瞧着那两张空白圣旨燃成了一片灰烬。

他几乎要将越襄揉进身体里,紧紧的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