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毒医将法子一口气说完,便不说话了,等着病人自个儿决定要怎麽做。
越襄知道想解毒没那麽容易,就单凭解了之后还要休养个一两年才能恢複如常就知道这毒多厉害了。
现在这麽繁琐的解毒,想也知道对身体的损伤会有多大。
但要退缩吗?那是一定不可能的。
之前和越蘅翻脸,她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备,没有解药都要茍活保住这条性命,现在有了解毒的希望,她又怎麽会放弃?
越襄只思索一瞬便要答应,可还未开口,沈闫就先开了口。
“若有人也中了一样的毒,是否便不需要太后娘娘亲自试错了?”
曲毒医对上沈闫冰冷幽暗的眼眸,一瞬后,他含笑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若有人与太后娘娘身中一样的毒,自然是不必劳动娘娘的千金贵体。旁人试药,结果是一样的。”
曲毒医笑眯眯地道,“只是掌印大人,宫中有这样的人吗?”
越襄被抽了些血出来,有一些尚未用完,装在曲毒医的容器中,就放在跟前的桌案上,在场的都是越襄与沈闫的几个心腹,再无旁人,自然没有人去动这些东西。
当沈闫端起那容器将里头的血一饮而尽的时候,周遭的几个人都给惊到了,吓得脸色苍白。
沈闫的人是没动的,折桂和鹊枝却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可也太晚了,根本来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