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襄试探过, 宫里的太医是真的诊不出来，能察觉出不寻常, 但具体的就不知道了。要是这麽好诊出来，当初越蘅也不会用这个送天青了。

曲毒医是用血验看的。

越襄看见他医篓里那些鼓鼓囊囊动来动去的活物就眼晕，只能移开视线不去看。

曲毒医在入宫之前就知晓越襄的情形了，此时验看过后，心里也有了个具体的想法。

看似不着调的活泼老头在涉及到自己专业领域的时候，还是有那麽一些肃整神色的。

他望着越襄道：“娘娘身上的毒已有大半年了，毒入心脉，如今仅仅依靠毒虫内胆茍活，是支撑不了多少时间的。现在已到了必须解毒的时候，否则再迟延下去，毒虫内胆无法再迁延症状不说，娘娘毒入肺腑，数毒并发，性命恐保不住。”

曲毒医道：“当真不能寻下毒之人要解药？又或是套出那五种毒物的顺序吗？”

越襄想了想：“做不到。”

若去寻越蘅，很有可能得不到解药或者顺序，还会让越蘅认定她其实无用，反过来又要利用她，越蘅那条路就是断的，从一开始到现在，越襄也不愿意去走。

沈闫催促道：“你有别的法子，快些讲。”

“掌印莫急。”

曲毒医撚须道，“这法子嘛自然是有的。无法走捷径，那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试药。五种毒物，能组合出来的顺序也是有限的，一样一样的试下去，总能找到对的配比解药。”

“只是这个过程会很疼很艰难。总是会有试错的时候，小的会有汤药缓解。也会根据情况调整配比顺序。也不会真正到那麽多的组合，但至少数十次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