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越襄终于感觉到心口的躁动在缓缓的下落。
似乎好像没有那麽热了。
心跳恢複成寻常模样,她轻而易举的从沈闫的怀里脱出。
沈闫衣襟散开,默默无语的望着她,那委屈模样,就好像她是始乱终弃的渣男似的。
天地良心,她可是一点没碰他的。
折桂和鹊枝两个在门口候着,当然听见了屋里的动静。
如今沈闫这样出入频繁,她们就更不敢叫无关的人守在娘娘跟前了。
也就只有她们四个心腹轮流值守。
折桂和鹊枝听见动静就要进去伺候,结果沈闫抢先一步,她们只好原地待命了。
听见呼唤进去的时候,两个丫头心里就直打鼓,她们当然知道如今越襄的情形,沈闫已经对她们直言过了。
两个丫头进来的时候就做足了心理準备,可在撩开帷帐之后,还是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到了。
只是训练有素,面上一丝一毫都没有敢露出来。
两个丫头给越襄梳洗更衣,沈闫也沉默的披衣起身,他自去收拾他自己的。
眼瞧着沈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