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闫如今可实在太熟悉越襄的神情了。
见怀里的女子带着一脸的红晕认认真真的望着他听他说话,那模样圣洁光辉的总让他想做点什麽去打破一下。
只是手指微动后,沈闫还是没有做什麽。
他只是温柔的望着越襄,问她:“娘娘在想什麽?”
她就在他怀里,就在他手里,语言的束缚其实一文不值,更不能压制沈闫什麽都不做。
沈闫想,可能困住他的,是他想要去珍惜的什麽。
是那一夜大雨倾盆,她却告诉他,何谓人主之道。
他明明诱哄着她想要她共赴沉沦,她却还在想着别的可能还在受苦的人们。
越襄轻轻摇了摇头:“还不大了解南疆。现在不好说。”
是不好说。而且就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深想不了什麽。
她说话是为了分散注意力,也是为了不去试着解决眼前的困境。
但好像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说话的空隙里,一切都很难熬。太难以忽视的,是沈闫温热的胸膛,还有他放在身前的结实的小臂。
越襄很难不去注意这些,她需要抵御的,是身体对这些本能的跃动。
她始终对沈闫怀有一份柔软与不忍,这让她的身体都忍不住被沈闫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