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浑水摸鱼想要损害她名声的人,有了证据,就都杀了。
这里头少不了越家和梁家的手笔,但是明面上,都是沈闫一个人做的。
这里里外外的名声,也都是沈闫一个人担了。
“娘娘如何知晓?”起初有些惊讶,过后又高兴起来:“娘娘又特意关注臣的行蹤?”
这样温和柔软说话的太后娘娘,沈闫十分的喜欢,太后娘娘不拒绝他的时候,真是叫人禁不住心生喜爱。
越襄和他好好说话:“自你那夜在我跟前杀了个人,我对血腥味就有些敏感了。本来以为是能够接受的,可这些时日的梦魇大概是为此而起。梦到的不是你杀人的场景,但我对血腥味倒确实敏感了许多。”
是从沈闫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若隐若现的。
沈闫目光爱怜又饱含歉意:“是臣的错。”
“臣来时已经沐浴过了。却不曾想娘娘还能闻见。当夜是事出紧急,以后断不会再如此了。”
他本该去处理一下的,却又舍不得离开,就这麽一时半刻的,再回来太后娘娘也拦不住他,偏他不肯就这麽起身去更衣。
这身上的血腥气连身边的小内监都说没有了,娘娘却还闻得到。
他倒是不怀疑娘娘撒谎,可若是借此赶走他,不许他再靠近呢?
还不如这麽死乞白赖的抱着。
越襄却将软枕底下的熏香荷包塞到了沈闫的怀里:“这样,就闻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