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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再怎麽改变,从骨子里从生来就带来的东西是绝不会改变的。

就好像他生在柳州,自小自由自在的在父母庇护之下高高兴兴的长到六岁,爹娘说他骨子里就有野性,哪怕是做了奴才,沈闫也知道,他心底野性难除。

太后娘娘生在清贵世家,从小得到的教育是什麽样的,那也都是刻在行为举止之中的。

怎麽可能失忆了就全部改变了?

父女天性,血脉使然,怎会和越家势如水火了?又这样将黎民百姓放在心上,甚至还不惜为此要动世家的利益根本。

最重要的是,太后娘娘不再认为内监是祸害般的存在。不认为太监不是人。

她待宫女太监几乎称得上温柔。

在她眼里,太监依旧是男人。

沈闫的心鼓热的躁动着t,他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荒谬的猜测。

越襄着实有点受不住沈闫留在她脸上的湿润的触感,到底还是用衣袖擦了擦,在沈闫期待的目光下,她偏是不肯说叫他高兴的话。

这厮得意就要忘形,不给颜色都要开染坊,她哪敢叫他再度兴奋起来?

微微动了两下鼻尖,越襄道:“杀人的现场,你也去了?”

有折桂和鹊枝在,自然不会少了外界的消息。

为着宫中的一场动静,沈掌印雷厉风行,这段时日宫里宫外明里暗里杀了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