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廊上还有一点点水气,越襄隔着宽大的裙摆席地而坐,丝毫不在意什麽太后的形象。
雨后空山,天气清朗,夜色深重,仿佛没有人烟的荒野。
有月亮挂在天上,也不知她在这里看见的月亮,和在现代看见的月亮是不是一样的。
她有点想家了。也有点想回去了。
她的原生家庭其实也不是很好,从小到大很多得不到的爱,只能用工作上的成就来满足自己。不愿意做一个随波逐流的打工人。但也不代表长久的高速运转不会累。
可是好像,不论是在这里还是在现代,人的心总是孤独的。
没有一个同频共振的人能完全的明白自己。
而在这里,她好像也不是越襄了。是所有人口中的太后娘娘。
那她自己呢?藏在重重的算计与利益之后,谁还能认得她?
她寂寞吗?
扪心自问,一个优秀的打工人,早就学会不用内耗来压抑自己了。
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好像觉得尾椎骨都有点凉了。
浓重的黑夜里,大周年轻的太后娘娘起身,浸润了浓墨夜色的沙哑声音穿透黑夜落在折桂与鹊枝耳边。
“明日,请越蘅进寺一叙。”
双杀
折桂和鹊枝都听见了, 都跟着应了一声是。
越襄擡眸,凭栏望着天上那遥远的明月,庭院里静悄悄的, 这院子注重野趣自然,不似宫里那样四四方方的一切都规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