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好了,折桂鹊枝一走,他切换自如,又成了那个沈三的模样。
折桂和鹊枝是小太后的身边人,从小伺候长大的,本就比别人亲近。这几个月越襄不遗余力的言传身教之下,这两个丫头其实并不是那麽的乖顺和死板了,身上有了些人气儿,不是死气沉沉的奴才样儿。
越襄瞧着跪在她脚边的不说不动的沈三,心里总觉得不痛快。
他就一定要用这幅样子来博取她的同情,指望她心软吗?
“起来说话。”
越襄见他不动,忍不住用手拽了一把。
下一刻就看见了沈闫笑吟吟的擡眸。
越襄气闷不过,冷道:“在先帝跟前伺候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嬉皮笑脸动手动脚的吗?”
沈闫起身,太后娘娘将自己裹在小被褥里,那边鼓鼓囊囊的他不好凑过去,干脆将榻上的案几挪开,与太后娘娘相对而坐。
天气热,沈闫将越襄身上的被褥扯开了些,是怕她出了一身的汗不舒服,回头又要洗一回。
转念又想,两个丫头不在,要是娘娘再洗一回,岂不就是他伺候了?
这位沈掌印沈大人不安好心不怀好意,又把扯下来的被褥给太后娘娘盖上了。
嘴上却不肯说先帝半点的好:“先帝喜爱贵太妃德太妃那样端庄贤淑出身高贵的女子。娘娘若早年入宫,出身高贵占了一条,可娘娘失忆前太过孤清冷傲,失忆后太过娇气,先帝不会亏待娘娘,但也不会宠爱娘娘的。”
越襄啼笑皆非:“谁和你说这个了?”他还点评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