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折桂望了望眼前浓重的夜色,轻声说,“咱们还是一切照旧。咱们一心护主,咱们有什麽错呢?在娘娘跟前,咱们要懂事,沈闫也要懂事。你放心,他不能记这个仇。”
声音又低了几分,“况且,咱们若是不护主,沈闫之后怕不是就要担心咱们护不住娘娘了。是以往后,也不必对他太客气。咱们是娘娘的人,不是司礼监的人。不用跟他亲如一家。”
鹊枝这下放心了:“这个我知道。以后他要是欺负娘娘,我该骂还得骂。”
两个丫头也只敢自己说话,这样的对话,可是万不能被别人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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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闫慢慢走到越襄身前。
太后娘娘方才为了毒虫一番慌乱,又下来瞧他挂的美人图,面上瞧着还好,其实里头的袜带都有些松了。
沈闫看见了,走过去跪下来,轻柔将越襄的软底鞋脱了,一点一点的给她整理袜带:“夜深了,她们都走了,臣服侍娘娘洗漱安歇吧?”
“她们也没说错。你就是不安好心,不怀好意。”
他跪的熟练,整理袜带的动作也熟练,越襄却觉得那指尖有点不老实,怎麽还老碰她的小腿呢?
越襄干脆自己动手将袜带脱了,不给沈闫一点作乱的机会,十分迅速的将脚藏到了小被褥底下。
她既然要把沈闫绊住,当然不会只送去几本奏章,她早早的就洗漱过了。
沈三太过乖顺,沈闫又过于强势霸道。不管是哪个,偏偏皮囊之下,都藏着一颗不安自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