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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越襄这话,回眸笑道:“臣总觉得娘娘这话也在暗示臣。”

越襄见他手伤了还要亲自去挂画,不由得也起身,跟着去瞧。

还要含笑撇开嫌疑:“那是沈掌印多想了。”

沈闫要求高,人又挑剔,选了一幅花团锦簇的美人图,还要折桂去挑了这时节开的正豔的漂亮花朵来,一大蓬的放在精致的大开口花瓶里。

外间几乎都要摆满了。还定要攀折些荷花池里的荷花来养在屋中间。

一时屋中清香怡人,再配上那幅沈闫亲手挂上去的美人图,真是一片鲜花着锦的好去处。

这哪里还像个清修的禅房呢,分明是个小姐的闺房了。

是不合规矩,偏偏越襄心底里还挺喜欢的。

沈闫嫌鹊枝个矮挂不好,是他亲自去挂的那个画。

挂的时候身手矫健,可一点看不出来是受过伤的人。

越襄瞧着那画,沈闫问她如何,她便笑道:“沈掌印才说疼,转眼见了美人就一点不疼了。想是连换药也不必了,只管瞧着这幅画就好了。”

越襄时时在他这里被掌握,总寻不得压他的时候,这一下自觉逮着了机会,就只管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