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认得的小孩子偶尔被抓起来,也有拿去用蛊虫炼药的。那会儿家家户户,都是要教孩子们认得这些毒虫的。哪怕是不认识,见了也要立刻跑掉。”
沈闫微微一笑:“柳家与越家是通家之好,娘娘和那梁卓成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梁家本支如今长住京城了,但大家宗支还是在柳州的。梁卓成不会没有和娘娘提起这些的。娘娘若不是失忆了,也不会问臣这些吧?”
越襄敏锐的闻到了酸溜溜的味道。这个醋吃的,角度真的是刁钻啊。
她哪知道梁卓成有没有跟小太后提起这些呢?
她只是想到,梁家与越家通家之好,梁家又是柳州的大家族,这南疆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毒虫,会不会是经由梁家提供给越蘅的,然后越蘅再用来控制她的?
那再往深想一想,梁家对送天青包括这次毒蛊的事情,是否知情呢?
那个梁卓成,面上看着一无所知的样子,可实际上呢,是不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未能定下。
越襄瞧着沈闫眸中清浅亮光,幽幽道:“总觉得你是在暗示予。”
沈闫一笑:“臣能暗示娘娘什麽呢。臣只是陪着娘娘说话而已。”
取了画,这外间墙上就是光秃秃的了。屋里也没什麽要紧的摆设,沈闫是觉得这素净的禅房配不上正值青妍年华的太后娘娘。
瞧两个丫头都站在那儿不吩咐就不动,沈闫便挑眉道:“娘娘的两个丫头怎麽傻乎乎的?到底伶俐不足。”
越襄可是护短的:“哪里傻了?她们聪明着呢。伶俐太过就是心眼太多了,这时节,还是忠心的自己人好。”
沈闫请鹊枝到跟前来,瞧了鹊枝手里的画筒,确定了是他要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