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的手背和手心被太后娘娘的手关照到了。
可身体的其他部位呢?都在沉默的叫嚣着,想让太后娘娘柔软的手疼一疼它们。
还有他的一颗心,在疼痛之中紧缩着舒张着,却多麽渴望那双手穿过胸膛,再紧紧的将他的一颗跳动的心攥在手心里疼爱。
那双手不论落在哪里,都令沈闫日夜的幻想得到了实现。
沈闫的眸光越来越深,他的额头几乎碰到了太后娘娘的头发,他的声音都有些心火灼上来的沙哑。
他说:“娘娘看起来,似乎不是第一次为人包扎了?”
她还像这样碰过谁?
梁卓成吗?
越襄的心轻轻一颤,却勾唇笑道:“世家大族出身的嫡女小姐,怎麽会纡尊降贵的为人包扎过?这是沈掌印求予的。”
“予聪慧绝顶,国家大事都能掌控,这麽简单的活计,难道不是一看就会吗?”
沈闫被她这话逗笑了。
他低低的笑起来,连胸膛都在轻轻的震动。
太后娘娘真可爱。
沈闫由衷的赞美:“娘娘是有求必应的菩萨心肠,那臣再求娘娘一件事,娘娘可愿意应臣?”
越襄早知他会得寸进尺,立刻守住底线:“不愿意。”
沈闫又沉沉发笑,却凑近了她的耳朵,一字一句道:“越蘅几次三番戕害娘娘,臣不能容忍。可他是娘娘亲父,臣许过娘娘自由行事的。”
“臣求问娘娘一句,什麽时候许臣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