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页

越襄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觉得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垂目一瞧,是沈闫完好的手掌心在发热,甚至还在微微的出汗。

她一下子想起来,他还受着伤呢。

光顾着说话,竟忘了叫沈闫包扎伤口。

两个丫头还呆愣在那里,越襄本想亲自去拿药箱过来,沈闫却不许她挪动,只好是回过神来的折桂去拿的。

鹊枝还抱着画筒,见状忙放下了,想过来看看自己主子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这药箱还是越襄为了以防万一收拾起来的,两个丫头现在心里万分庆幸,幸而主子高瞻远瞩预备了,不然这会儿去请太医来,岂不是就要耽误好一会儿了麽。

两个丫头还算手稳,沈闫却不肯叫她们包扎,他晃了晃掌心,神色颇有些委屈:“臣为娘娘受了伤,难道娘娘不亲自疼疼臣麽?”

越襄抿唇:“谁知道你的手那麽快啊。叫人取些动物的血来用不也是一样的?”

这人不说清楚,又不叫她看。

沈闫眸中光亮细腻破碎,他本就生的一双漂亮眼睛,委屈的时候水光波动就好似要哭了似的。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竟是信手拈来,一点都不违和,好像是真的有人亏待了他似的:“应声虫只用人血。别的都是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