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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东西带出来可不容易。要在瘴气里就封住,还要封在瘴气制成的药丸中,阁老真是费尽了心思。这东西做一只出来极其不容易,单单运到京城来,就要耗费许多。这虫子也快要饿死了,如若被娘娘误食,它才能活过来。”

“但若是再等上半个时辰,它就晕死过去了。瞧着是死了,可要是叫什麽吃下去,它吸食了筋骨血肉,不出一个时辰,就能活过来。”

越襄听的恶心不已,又觉得毛骨悚然。

越发觉得越蘅是不是真的t脑子有病:“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惊绝天下的名士,才学文章都是一等一的好,人人称颂夸奖,怎麽现在这麽恶毒狠心了?”

沈闫知道这说的是谁。

他轻笑道:“他身处高位已久,早已习惯事事要顺心如意,最见不得忤逆他的人。娘娘的失忆,大概是惹恼了这位宰值大人了。”

“这应声虫进到腹中,食尽血肉,将自己庞大数倍,充作髒腑。这是子蛊,还有个母蛊当在越蘅那边。他那边说什麽,娘娘就只能如何,是任由他的摆布了。骗娘娘服用,是不需要娘娘再清醒的有自己的主张了。”

越襄皱眉:“那还能是个人麽?”

沈闫垂眸,他右手的血还不曾止下,伤口还在往外沁血,可心中却有些庆幸,幸而她谨慎小心,没有把这东西一股脑的吃下去。

可见有时候胆子小是好事。

不过最值得他高兴的,恐怕便是她不再事事都听从越蘅的吩咐了。太后娘娘好像终于能有个自己,她这样的不听话不老实,才能在这波诡云谲的世间活下去。

沈闫放松了掌心,轻轻呼出一口气:“那自然也不能算是个人了。南疆蛊虫一旦入体,除非在初期将蛊虫引出去,否则时日久远,再引出来也是个死。因为入体的那一刻,人之髒腑最重的精血,就已经让它吸食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