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他此刻像个什麽样子?
就好像帝王没有找任何人翻牌子侍寝,却有个宠妃自行前来,还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非要到榻上来宠幸无心风月的皇帝。
皇帝不让上,宠妃要硬上。
可爱
两个丫头都呆住了, 越襄急中生智,指着案几上的蜡丸说:“予无心睡眠。”
“越府方才送来的东西,说这个是送天青的解药。”
越襄自己还没来得及研究这个蜡丸。反正她是不信越蘅就这麽轻轻松松的肯把解药送过来。
尤其是越蘅送来的那空白圣旨, 不是对亲生女儿的大发慈悲,而是无声的警告与胁迫。
沈闫本不在意案几上的那些东西,只随意一扫,目光全只落在越襄的身上。
这会儿太后娘娘主动提起, 沈闫才愿意分一点注意力在案几上的几样东西上。
瞧见那清水枯枝,沈闫唇角微微勾起, 冷嗤一声:“故弄玄虚。”
只是顺手拿起那雪白纸张看上头的墨迹时,沈闫多看了几眼, 他能认出来:“这是娘娘的字迹t。”
但应不是太后娘娘所写的。是有人仿写的。
越襄惊讶于沈闫的敏锐, 她说:“这是家父仿写的。随着这些东西一起亲送过来,大约是为了提醒予,予的字迹不难模仿,想要予亲自写的手信,可以要多少有多少。”
空白圣旨的事情越襄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 当然不能与沈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