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手里,无人可派。
两个丫头同她一起发愁了一会儿,鹊枝忽然眼眸一亮,轻轻扯了扯折桂的衣袖:“姐姐,你的那个四哥不正好閑着麽。可以叫他为娘娘走一趟啊。”
越襄耳朵尖,听见了:“什麽四哥?”
这一问,折桂的脸就红了。越襄仔细看了,是羞红的。
鹊枝嘴快,便道:“娘娘不知道,这事儿折桂姐姐怕扰了娘娘的清净,一直不曾提起的。是奴婢觉得,这个四哥啊,是最合适替娘娘办差的人。”
却原来这人是早年折桂爹娘还t是庄子上做管事的时候,遇见的一个小男孩。
那会儿这孩子父母生病死了,成了孤儿。是折桂的爹娘收留了人家。庄子里用不着这麽多的人,这孩子几年后被大管事赶走了。
自己在外头的营生倒是叫他慢慢做起来了。是个走南闯北的行脚商。
这孩子大名叫元生,四哥是他行四,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了,他又比折桂大些,才这样叫他的。
“这两年四哥回来报恩,折桂姐姐爹娘就瞧中他了。”
鹊枝小声道,“奴婢们家里都是跟着娘娘办差的,如今心思都转过来了,本来还想着替奴婢们预备着将来和府里的管事们婚配的。但奴婢们不愿意离开娘娘身边,这事儿也还要娘娘点头的,又有好几年,这话就不曾再提了。”
“四哥给折桂姐姐提亲了,说是愿意等折桂姐姐,不管多少年都愿意等。家里的爹娘们自然觉得婚配外头的不如知根知底的。奴婢嘛年纪还小,折桂姐姐的事,爹娘们就替她想着呢。”
“四哥如今就住在京城里,他是在外租住的,府里一概不知道,原来的大管事早就去了外省管田庄了。除了奴婢们家里,外头的人都一概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