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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道:“沈掌印再是厉害,那也是伺候先帝的奴才。如今先帝去了,沈掌印便是皇家的奴才。”

一个伺候人的奴才,这宫里谁会将他的言行事迹记录下来呢?

越襄道:“你们讲他是南边人,具体是哪里的人?又是如何因灾情流落到京城来的?”

大周的京都地理位置还是要偏南一点的。

长乐宫中藏有大周的疆域地图,越襄早就看的了然于心了。

京城的位置就好比古时的金陵,比金陵还要偏西边一些。

若这样还讲沈闫是南边的人,那就真的是很南了。

折桂鹊枝俱都摇头,称奴婢不知。

那会儿沈闫还名不见经传,谁会在意一个小太监的来处?是后来跟着洪公公做徒弟,还是洪公公问起,宫里的人才知道这个漂亮的小太监是南边来的。

但随着沈闫在洪公公跟前的得脸,欺负他的人渐渐减少,就没有人能随意盘问沈闫了。自然没有更多的故事流传在宫女太监之中。

要说进宫的时候,折桂与鹊枝还不甚注意这个,如今随着越襄与沈闫之间接触这样多,她两个丫头早就私底下去探听的明明白白的了。

可这位沈掌印,实在太过神秘,也没有什麽事迹叫她们探听到的。

越襄倚着软枕,随手用卸下来的金钗拨弄了案几上的烛台光亮:“那便只有派人去一趟南边,亲自查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