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主子有话要拦着,鹊枝自然只能去拦着的。
越襄是真的有些生气,叱骂一声,谁能想到沈闫这个疯子油盐不进,还只当是在夸他吗?什麽话都照单全收。
她也担心折桂,偏偏这人不肯放手,还拿着杆子跪在跟前,越襄只好伸着脖子去瞧折桂那边。
沈闫顺手将杆子扔在地上,鹊枝机灵,直接抢过来放置的远远的,然后又回来护着折桂。
沈闫瞧两个丫头虎视眈眈的模样,心里倒是有点委屈太后娘娘看他跟看仇人的态度。
沈闫道:“她们是娘娘的人。臣不会伤她们。”
只是不喜欢有人过来打扰了他与太后娘娘难得的接触。
她的绣鞋十分合脚,又是在觉空寺的禅房里歇着不必出去见人,也不用出去走动,穿的便是软底鞋,底子也是平的。
本来还只是叫他压在腿根的。结果那一脚毫不客气的踹上来,正中红心。
这力道可不是他自己弄出来的,是太后娘娘带了气的,一点没收着。
有那麽一瞬间,沈闫以为自己会疼,但是压根就不疼。非但不疼,还有一种想要将她的脚压在身下的涌动。
这种滋味,沈掌印沈大人是头一回体验。自此欲罢不能。
太监麽,尤其是有了些权势的内监,总归是有些怪癖的。他师父就喜欢瞧着细皮嫩肉的小太监弓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伺候,毕恭毕敬的像是将他当做主子般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