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与鹊枝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形。
眼看着越襄骂起来, 甚至还拎起沈闫的衣领,两个丫头生怕出事,连忙赶过来。
沈闫唇角含笑望着越襄, 面容上一丝一毫的恼意都没有,两个丫头赶过来,他看也不看就抄起旁边挂灯的杆子直接顶在了走在前头的折桂的脖子上。
他明明没有看着她们,準头却好, 直接就顶住了。
也幸而折桂瞧见了,及时停下来, 否则那杆子还真会把她的脖子戳伤了。
这是用来挂灯笼的杆子。就是预备着怕下雨的时候廊下光线太暗,怕主子要出来赏雨瞧不清路, 所以特意要把灯笼先挂起来的。
但因越蘅的安排, 还有沈闫的刻意,梁卓成被送进来了,自然要挂灯的太监就进不来。
后来沈闫又在廊下跪着,这就更不能让人进来看见了。所以这杆子放在这里还没能收掉,倒是成了沈闫趁手的工具。
也幸而这杆子不是尖的, 要不然折桂可就搭上一条性命了。
折桂可是吓得不轻, 往后退了好几步, 正好被鹊枝给护住了。
鹊枝仔细看了看折桂的脖子,见不曾伤到后大大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去瞧自家主子。
越襄还在气头上,沈闫手里的杆子鹊枝也不敢去碰,只能轻声提醒道:“娘娘, 再有一会儿皇上便要来了。”
外头伺候的人不知道里头的情形, 自然不会拦着皇上的。
如今太后与皇上间关系融洽,这正是向好的时候。若果真拦住了, 这不是把皇上往其他人t那里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