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襄心内无言,这还玩上角色扮演了。
沈三是奴才,沈闫就不是了?
越襄一时又有些心情複杂,他分明不忿自己的奴才身份,又偏偏要造出一个沈三来臣服于她。对沈三做什麽都可以,偏偏利用这样的身份,又还披着沈闫的皮对她为所欲为。
哪个奴才敢这样摩挲主子的指甲的?
“予没有什麽需求。”
越襄握住沈闫的手,坚定不移的将他远离自己可怜的已经变热了的指甲,“沈掌印也无需违背自己的内心。”
她的拒绝,令沈闫心内燥热灼烧,就好像是方才听见梁卓成的那一番话,心中而起的急躁无处安放似的。
好像在她的身边,他越来越,不能满足了。
明明好像之前都想好了,沐浴在这片月光之下就好了。可是她一说起忘记,他就心生惶恐不安,只有把月亮攥在手里,才能安泰。
“和梁卓成就可以,和臣就不可以?”
沈闫跪着,仰眸直直看着小太后,她额上点了一颗透亮的珍珠,真是娇俏可爱。
“娘娘宁愿选择杂役处的粗使太监,也不肯要臣伺候?”
“难道这宫中,还有比臣更好看,更有资格侍奉娘娘的人?”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就像她说,不违背本心,不做出摇尾乞怜之态,就如同沈闫始终是沈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