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襄叫他摸的脊背发麻,想把手抽回来,结果硬生生被攥住了不能动。
再用劲儿,说不準指甲就给扯断了。
她瞧着跪在她脚边的沈闫,明明一副低眉顺眼的柔顺模样,偏偏生就一颗反骨狠毒霸道的心肠。
“哪里有沈三?”越襄道,“予至今没见过这个沈三。”
沈闫忽而擡眸轻轻笑起来:“沈三就在娘娘眼前,娘娘怎会不认得,怎会没见过?”
越襄狐疑:“你是沈三?”
见沈闫忽而又笑得十分高兴,越襄总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耍了的感觉,她沉下眉眼,确定道:“你是沈三。”
亏得她还和折桂鹊枝两个猜测这沈三是谁,却原来是沈闫自己玩了个分身障眼法。
沈闫是他,沈三也是他。
这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就安排一个他的自己人又能怎麽样呢?
沈闫轻轻摩挲着手里温润的指甲,心里涌起想要吻上去一亲芳泽的沖动。
“司礼监拥有批红之权的掌印大太监是先帝亲封的,事情太多太忙,不能时刻陪伴在娘娘身侧,”
沈闫缓缓道,“神官监的掌印大太监是娘娘的人,可时刻侍奉在娘娘身边,娘娘既有需求,臣怎麽能让旁人来领这个差事?臣说过,阖宫上下,只有臣是最会伺候人的。”
沈三是永远属于太后娘娘一个人的。
沈闫扬起头,虔诚的望着越襄:“沈三是娘娘的奴才,娘娘对他做什麽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