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不好做手脚,还是出来后,住到这觉空寺里,才有这样的空隙。
越襄也在想,她身边的折桂与鹊枝还是很有能力的,沈闫似乎将她身边也盯的很紧,越蘅还能把人送进来,这是哪里有的漏洞呢?
她不猜测这个,留给两个丫头头疼去吧。
梁卓成的目光克制有隐忍,但少年情热,总是难以克制情感的。
越蘅能看出来,小太后的这位青梅竹马,对小太后还是很有感情的,不单单是幼年一起长大的感情,还有男女之情。
梁卓成的心情很複杂,滋味难辨。
他从在家里接到越世伯的书信,一颗心就犹如泡在了冷水之中。
他怎麽还是要和旁人成亲?家里已经同意了。或者说,有了越世伯的这封书信,他的婚事就已经定下了,容不得他的意思。
他从来就只会和越氏女子成婚。梁氏和越氏早已在一处荣辱与共,不可分割了。
他很不习惯太后这样的目光,可他又必须习惯。因为眼前的人不是他青梅竹马的小姑娘,而是大周最尊贵的太后娘娘。
梁卓成说:“世伯说,应当让娘娘与草民见一面。过后,草民便要与娘娘的堂妹定下婚期了。”
她接旨进宫做太后的时候,柳家送他回柳州是为避嫌,也是为避过这一段时日。没想到再回来,是这样的光景。
梁卓成才学出衆,但尚无功名在身,他在太后跟前,只能如此卑微自称。这在梁卓成是苦涩,但越襄这里,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