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想起那次见沈闫在朝堂上穿的青色官服。
本该是内敛矜贵的颜色,却让他穿的那样张扬。
还从没有人能将红绿穿的如同沈闫那般张扬耀眼。实在是他的眉眼生得太过浓烈了。
这里应该不能有人进来的,他是怎麽进来的?
越襄看向身侧的折桂与鹊枝,却见两个丫头都愣在那里,明显是认识这个少年的。
眼见着人慢慢走到她的t跟前,深深望了她一眼,然后跪下与她行礼,越襄忽然心念电转:“梁卓成?”
梁卓成,柳州梁家的小公子,也是名满京城的才学出衆的世家公子。
哪怕是离开京城数月,这京中再提起梁家的小公子,也没有人会不认识。
这个时候,这样来见越襄的,只能是这位梁十五郎了。
越襄想起安静月余的越府,想起越蘅先前说过的那些话来,心里倒是一笑,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她擡手让梁卓成起身,便是不刻意,也自然流露出太后上位者的姿态。
她本来也不是那位小太后,没想和这位小公子纠缠不清,目光清明,与眼含倾诉的少年郎有本质的区别。
她淡声道:“是予父亲送你进来的?”
若这会儿有人能有这个手段把人悄无声息的送到她眼皮子底下来,也就只能是越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