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若是真的留下什麽旨意,不可能只有口头的,必定会有明旨写下。
沈闫这个人,身上牵扯太多,碰不得动不得惹不得,实在难缠。
可她在沈闫的眼里,不知是不是也是难缠的。
他有那个心思,也有那个胆子,他这麽疯,迟早有一天疯到她身上来。
越襄得在解决生死处境后,为她自己寻个稳妥的出路。
和这麽个人打交道周旋往複,可真是比伺候甲方刺激多了。
但都是一样的t让打工人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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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朝会和重要的朝议上,越襄需要坐在帘后听政外,其余的时候,她并不是十分必要出现的。
杨氏之争一直没有个结果,朝堂之上吵了个天昏地暗,两方争锋相对,谁也不肯让着谁。
但随着端午节后,越蘅在一次议事时当堂晕倒,回府后就吐血了,甚至无法再来值房当值,只能休养些时日。
紧接着没过几日,宫中便有太后的意思传出来。
杨太嫔到底是皇帝的生母,感念其生育有功,太后特準以太后之礼葬入皇陵,可四时祭拜,这葬礼也不跟之前似的,办的悄无声息的,还是按照规制来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