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襄的调侃宽慰却惹得小侍女心慌眼红:“娘娘!”
“好啦好啦。”越襄笑道,“不说这个。我且问你,先帝临终前,是否单独见过我?”
折桂点头。
越襄又问道:“可知说了些什麽?”
折桂定定神,轻轻摇了摇头:“先帝那时见娘娘是单独见的,奴婢等都不许进去的,便是连先帝身边伺候的人都遣了出来。殿中只有娘娘与先帝在。”
越襄心里一叹,那就只有小太后和那死了的先帝知道谈话的内容了。
她不甘心的继续追问:“那出来以后,先帝可有什麽东西给我?或者我有没有叫你们藏起什麽东西?”
折桂摇头:“都没有。娘娘便是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的,连神色都没有什麽变化。出来之后一切如常,也没有对奴婢们说什麽。”
折桂深信越襄是被越蘅下了药之后,那月余昏昏沉沉的没吃药才致使的失忆,因此越襄还没有再问,她便将她所知的都说与越襄听了。
“娘娘与先帝见过后。先帝便召见了沈掌印。也是单独召见的。说了什麽也只有先帝与沈掌印知道。同样是无迹可寻。”
折桂悄悄道,“那会儿娘娘一心都在先帝交代的熟悉朝务上,尚未接手宫务。奴婢们也只是管着长乐宫的事情。但那会儿奴婢隐约有听说,贵太妃德太妃还有贤太妃几位,私底下都有想办法打探这两次谈话的内容。”
对上越襄期待的眼神,折桂顿了顿才道,“可都没有下文。娘娘一个字都不说,沈掌印那里,更是守口如瓶的。”
那要是想知道,便只有问沈闫本人了。
越襄将手里的奏章放下,犹记得上一次,沈闫就为这个试探过她一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