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道:“臣知道了。阁老与清台郡主倒是很硬气的。娘娘不需要低头,臣会让娘娘无恙的。”
他的目光亮的仿若奉上了他的一整颗心。
执起越襄的手,沈闫将那柔软的小手放在他的心口上:“臣是娘娘手里的刀剑。娘娘所愿,臣定为娘娘达成。”
他轻轻呢喃,“只是娘娘怎麽能忘记呢?怎麽能忘记从前对臣的轻贱?”
恩典
这根本不是一个内监该有的与太后娘娘说话的姿态。
哪怕这个内监是如今的掌印大太监, 也不该和尊贵的太后如许逾矩。
折桂皱眉,上前想要阻拦训斥。她现在知道了,沈闫忌惮她和鹊枝, 归根结底也是因为对太后在意,才因为她两个的出身对她们多有容忍。
没有动不动就要杀了她们。
可这数月看下来,折桂心里头怪异的感觉如今早就转化成震惊了。
最开始的那一眼,瞧见沈闫对主子的心思, 折桂还很是不敢相信。
可这些时日,沈闫私底下与主子的接触从不收敛, 现在更是这样堂而皇之的动手动脚的,连主子想要找个人在身边保护都不许, 这沈闫安的什麽心思, 她两个还能看不出来吗?
可沈闫他怎麽敢的?
若是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主子颜面何存?
主子年纪轻轻就做了太后,旨意到了越府的时候,先帝已经病重了。
主子入宫和先帝根本不曾接触过。主子还从未有过男女之事,这几乎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而这一生, 主子都会因为这个身份被困在宫中, 一辈子都只能是先帝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