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个时候,恐怕是越挣扎却无法挣脱的。
她暗自心惊,却也明白,僵持对立下去,吃亏的还是她自己,她的嘴里实在是太苦了。沈闫要是想碰她,她根本躲不掉。
要是刺激激怒了沈闫,还不知会怎样的变本加厉。
小太后的这个身体太过柔软娇弱,娇养成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沈闫的对手,她柔顺一点,或许不至于更糟。
何况。
她又不是无知无觉的木头人,沈闫已经胆大到无所顾忌了。他眼里的喜欢,好明显。
沈闫掌下的柔软令他片刻失神。
有那麽一瞬间,或许好多个瞬间,他都想顺着这个力道覆压下去,尝一尝将这份柔软裹挟在怀里是什麽滋味。
可那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又牵动着沈掌□□里为数不多的良知与柔软,他暂时抛开了自己的注意力。
却没有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
辛辛苦苦送回来的内胆,可不能叫她给吐了。
“送来娘娘这里的蜡丸,娘娘都做成点心给阁老与清台郡主吃了?”
越襄说不了话,含着残泪点头。
沈闫就轻轻的笑了:“娘娘果然很信任臣呢。”
“臣在里头加了一点别的东西。不致命。但是会让阁老和清台郡主吃一点苦头。”
越襄眨眨眼,终于等到沈闫松开了他的手掌,她才轻声道:“予想让杨氏以太后之礼入葬皇陵,父亲母亲没有答应。予没有得到解药,父亲母亲也不会得到解药。”
沈闫微微挑眉,那这就是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