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算算时辰,当是晌午之后了,没了之前那麽闷热,长乐宫中静悄悄的,里头的动静此刻也传不t到外头去。
越襄将被褥挪开些,就倚在软枕上问折桂:“宫里上下可知道沈闫来了我这里一趟?”
折桂道:“并无人知晓。”
鹊枝也道:“沈掌印这里将宫道上清了个干净,没有人知道沈掌印入宫。奴婢也按照娘娘的吩咐,将长乐宫上下的人都安置妥当了。也无人看见沈掌印来过。”
越襄还是愿意相信沈闫的。但她也确实是做好了些準备。
要真是死在了这事上,想来以沈闫对小太后的在意,应该不会让这事就这麽简单的糊弄过去,不管怎麽样,应都不会放过对小太后下手的越家人。
也不枉她穿越到人家身上一回了。临走也是替人家了了这桩事情。
但显然沈闫之用心,比越襄所想的还要深。南疆的毒都叫他给查出来了。
她又不是无知无觉的懵懂少女,不可能不知道沈闫的眼神代表的是什麽。
那样侵占性的目光落在眼里,谁能相信沈闫是个太监呢?
她就说了,太监也是男人,也会有需求的。
“沈闫他喜欢什麽?”越襄冷不丁的发问,令折桂和鹊枝愣了愣。
随后两个丫头对视一眼,折桂才慢慢道:“奴婢进宫这些时日,并不曾听说沈掌印又特别偏爱的什麽。”
她们在进宫多久呢?和越襄一起来的,至多大半年的时间,哪能对宫里的事情样样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