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麽忍心让年轻的太后娘娘寡淡一生,不尝一尝人间极乐的滋味呢?
先帝禁锢太后娘娘的。他偏要给予太后娘娘快活。
狠人
等到沈闫终于离开的时候,几乎将被褥拉到鼻子上的越襄慢慢睁开了眼睛,警惕的在里面看了一眼,确认沈闫是真的走了,她才猛地将被褥掀开,自己坐起来在那里深呼吸。
刚才是真困了,本来是应该立刻秒睡的。
可是谁能在沈闫这样的目光底下睡着呢?
越襄都没有睁眼,就觉得沈闫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太过令人难以忽视,炙热到令她觉得如芒在背,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太过强烈,哪怕是逃离了沈闫的怀抱也逃不出去似的。
她很紧张,生怕沈闫追上来,几乎是屏住呼吸装睡的,也不知道沈闫看出来没有。但是他终于在盯着她看了许久之后离开了。
倒不是沈闫自己要走的,是他身为掌印大太监,还要批红,实在是公务繁忙,有人在外头小声禀报说值房那边派人来请了,沈闫是不得不走。
折桂和鹊枝正给越襄理好了帷帐,準备悄悄退出去守在外头,结果越襄一下子起身,倒是把两个丫头吓了一跳。
还好稳住了。
折桂一脸担忧:“娘娘是有哪里不舒服麽?”
方才不是还睡下了,怎麽这会儿起身了?看这个样子,倒像是没有睡着。像是故意做戏等着沈掌印走。
越襄摇了摇头,除了困倒是没有什麽别的不妥当。
她方才骤然惊起,衣裳头发难免有些乱糟糟的,折桂和鹊枝便又挂起帷帐,上前来为她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