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样的人会得到太后这样的维护和甘愿付出呢?
答案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越襄微微垂眸,她没有说话,她在听沈闫的话。她需要听一听沈闫的话。沈闫愿意说出来,这是好事。她也不怕沈闫说出什麽来,倒是有些期望沈闫能够说些什麽。
沈闫说:“娘娘是自由的。”
“娘娘若是愿意,大周上下愿意为了娘娘赴汤蹈火驱策往複的人数不胜数。如果娘娘需要,有无数的人愿意为娘娘去南疆取这毒虫的内胆。娘娘不会是一个人,也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越襄目光微动,他这话什麽意思?是说她其实能很容易建立自己的势力吗?
是,以太t后之尊建立势力是一件不难的事情。可要想抗衡越家,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过越家还有沈闫的势力,再把自己的势力发展到比他们还要壮大,这太难了。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有一条路摆在眼前的,越襄为什麽要让自己更难呢?
越襄的眼里,是低垂的碎光,又含蓄着破釜沉舟的冷傲,这让她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孤清冷傲,却又在柔软的床榻之中寻求到一份踏实与暖意。
她说:“你若不能为予稳定提供这个内胆,若不能为我解开这个送天青。我只有一死。”
这条命就交到沈闫手里又何妨呢?
他明明圈着她,却又似敞开着怀抱的人,在承诺着她永远自由的话语。
比起越蘅的心,沈闫的黑心在她这里似乎还有些跳动的红。
沈闫已经猜到了。
能给小太后下这样的毒的人,不会是那等简单的人。除了以权势压制的,那就只剩下以亲情绑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