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娘娘不肯喝药的原因吗?”
沈闫轻轻笑了。
他让越襄将手收回去,却并不肯放她自由,他也跟着追上去,自然而然的将含着药香的手覆在越襄的手腕上,不许她逃走。
“臣不会杀娘娘的。臣也不会让任何人害娘娘的性命。”
越襄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热意,她需要努力一些才能摆脱这种昏沉的状态,但似乎弥漫的药香让她稍稍舒服了一些。
沈闫他没有否认她的话。没有否认他想过杀她,那就是想过的。
沈闫盯着越襄若有所思的模样,含笑道:“先帝临终前,分别将臣与娘娘叫进去单独说话。与臣交代一刻钟。与娘娘谈话两刻钟。娘娘所问,就是先帝与娘娘的谈话吗?”
“先帝是不是让娘娘找寻机会等待时机成熟杀了臣呢?”
前头的话还勉强能听,听见沈闫这话,旁边的折桂与鹊枝两个心里大惊失色,这岂是她们能听的?
当时的谈话,可是主子单独去的内帷,她们什麽都不知道。
可如今身为太后的贴身侍女,两个人不能躲,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
越襄一脸茫然。
还有这回事?
她不知道啊。
小太后的记忆分毫不剩。她恶补之前的知识就生怕露馅,可是这件事是小太后单独经历的,折桂和鹊枝都未必知道内情,她就是想套话也无从套起,这不就露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