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先帝病重,他是想了法子的,可她还是进宫了。
既进宫了,他不沾长乐宫的边,横竖她是要一辈子待在这宫里的。或许有那麽一日的变故,可她将越家看的那麽心重,那麽听越蘅的话,这宫里她大概是要住一辈子的。
这样的两个人都在宫里一辈子,倒也挺好的。
可她病了,伤了,退缩了,似还要违背越蘅的意思。这让沈闫怎麽忍耐,怎麽克制?怎麽不碰她的长乐宫?
夜闯长乐宫,他给足了她身边贴身侍女体面。偏她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他,沈闫想,他那麽多的想法和念头,要是都施用在她的身上,小太后会不会吓坏了?
她合该就是要被人捧在手里的,何须事事亲力亲为?
这样的一朵娇花,多少人肖想着要去攀折。难道她做了太后,就能断了那些人的念想吗?
别人都可以,凭什麽他不可以?
那腕上红痕还在,揉都不肯下力气揉散了。沈闫恶劣地想,太后娘娘,这是你为臣敞开的这扇门啊。
沈闫回了他的住处。
掌印大太监原本该陪侍在皇上身边,住处也不过是个捡漏歇脚的地方。
伺候人的奴才,哪有什麽资格自己享受的?
如今不一样。皇上年幼,沈闫权势甚大,他有个单独的小院落辟在宫中,就在从前先帝用来办公的殿宇后头。
这里往宫中各处都方便,去前头见大臣不远,往后宫去也不远,离皇上的长门宫也不远,难得是清净干净雅致,住的很是舒坦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