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沈掌印不是还祝愿予长命百岁吗?”
越襄微微笑道,“要想活的久些,就不该想太多做太多。”
她还要再看看沈闫。更不能偏帮越蘅,这是坐山观虎斗,她干嘛一定要把自己牵扯进去呢?她还有她自己的盘算。
她又不是那个一心一意为了越家的小太后,做什麽要维护越家的利益呢?
越襄笑容浅浅:“得先帝遗命处置朝政又垂帘听政的,只有予与沈掌印。予做不得主了,那自然是由沈掌印做主的。别人的话,又有什麽要紧的。”
越襄这番话,直到从长乐宫出来,沈闫还在心中反複回想。
小太后与从前大不一样了。她怎麽会说出这样的话?
行事也与从前大不相同。是发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沈闫从来都知道,心里也很清楚,在旁人眼里,他幼年入宫做了太监,这一辈子的命就算是定下了。再怎麽挣扎也挣扎不出去。
可凭什麽呢。他不肯认这个命。
既要做太监,那就要做最好最厉害的那一个。
大概旁人眼中,他与年轻的太后之间仍旧是云泥之别。可先帝遗命,是只给了他们两个人的。
史书工笔,哪怕是现在的记录,他沈闫的名字也和越氏嫡女越襄的名字在一起。
原本以为,她在宫外嫁人,他在宫中做个权臣,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