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襄想,这也好,省得她开口了。
看沈闫紧抿的唇角,越襄微微勾了勾唇角,沈掌印是真的很在意小太后的身体啊。
一连十来个太医都来给太后诊脉,阵仗还闹得挺大的。
人人都看见了年轻太后手腕上的红痕,那宽大的掌印还没有全消,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给捏的,而且还是个男人。
可谁敢说呢?谁也不敢说,都当聋子瞎子,还要当个哑巴,出了这长乐宫,谁都不能说。
皇家的事说不得。更别说还是掌管权柄的太后了。太后年纪虽小,可也不是懵懂无知背后无靠的人。
这些个太医心里连好奇都不敢,不敢想是哪个人那麽胆大妄为,居然将太后的手捏成这样。
十来个太医,排着队给太后诊脉,个个都额头冒汗,说辞都是差不多的,太后劳累,才会如许头痛,但太后年轻,休养好了自然也就好了。
越襄心里的念想,突然就断了。连她吃了药都不知道,何谈给她解药。
越襄指了指先前那个太医:“折桂,带他出去开方子。”
其余的太医,自是叫散了。
沈闫一直沉着脸瞧着,他不笑的样子压迫感极强,原本平日里就不是那麽爱笑的人,这一下气势太足,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个个小心翼翼的侍奉太后。
沈闫的眼里却只有越襄。
小太后见过十来个太医一样的说辞,那一瞬间的意兴阑珊被沈闫捕捉到了。
她说自己头疼,可面上却不见痛苦神色,越家精心养出来的嫡出娇女,纵然是娇生惯养的,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底下露出丝毫不符合太后体统的异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