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缓缓道,“微臣重新给娘娘拟一道方子,娘娘照样饮用,再休养一段时日就会痊愈。”
越襄淡淡的看着太医:“予的头疼,只是劳累吗?”
太医忙道:“微臣给娘娘细看。”
这天儿还是有些热的,明明太后的声气儿也不大,可这麽一句话说下来,倒叫太医额上的汗都出来了。
太后虽然年轻,可权柄在身,谁敢轻看呢?
太后怀疑,那就算是这样,也要细看。
趁着太医搭脉的时候,越襄慢慢道:“予上回喝了汤药,这头疼其实缓解不少。可近些时日,头疼又起,身子也沉,脑子不清醒,整个人还会晕乎乎的。这是怎麽了?”
她故意这样讲,十分真半分假,就想着太医能不能查出来。
却也想,越蘅敢这样下药,想必就算太医搭脉也是查不出来的。
又或者从前小太后还会替越蘅遮掩一二。
小太后入宫的时候宫中人事并无大的变t动,尤其是太医院,并没有进新人,还是原先的那些人。
这些人少说也在宫中五六年了,莫非也被越蘅给买通了?
太医这回搭脉的时间长,可过后还是顶着一头汗,结结巴巴的说娘娘许是劳累了。
越襄倚在那里没做声,倒是沈闫把定在越襄手腕上的目光收回来了。
他站起身,直接对外吩咐:“再叫太医来。”
沈闫不信这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