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让越氏将这个孩子据为己有。是要他永远记得自己的出身。
不必鹊枝再说,越襄都能猜到,越蘅以首的清流世家,必然是不同意杨氏以太后之礼入葬的。
太后的尊荣只能由越氏女承领。
大朝会的礼服华贵重绣,穿在身上十分的厚实,这是身份带来的贵重。
越襄尽力挺直了脊背,也不敢弯一下脑袋,生怕头上的凤冠将脖子颈椎压迫出个好歹来。
她缓慢的转了转身体,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沈闫呢?他的意思是什麽?”
这一回鹊枝迟疑良久,直到越襄疑惑的看过来,鹊枝咬着牙道:“沈掌印也觉得应当将杨太嫔以太后之礼入葬。”
越襄讶异的微微挑眉,片刻后勾了勾唇角,有意思。
这是人死了,沈闫还十分看重杨氏的意思?
越氏一心一意的想要对付沈闫,沈闫不惜违背先帝的心意,也要将杨氏给擡起来,也是为了打击越氏吧。
越氏挫败在沈闫手里当然是越襄想看见的。
可同样的,越氏挫败,势力继续被削弱,她这个太后就能在沈闫的身边安然无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