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折桂轻声道:“娘娘,都半个时辰了,您歇一会儿。”
热茶点心奉上来,越襄情不自禁捏了捏眼角。才看了这一会儿,就头昏脑涨眼睛酸痛了。
当个大展宏图的太后可真不容易。
折桂悄悄上前来,接手了替越襄轻轻揉眼角的动作。
这丫头手法专业得很,越襄干脆都交给她了。
“娘娘,皇上那儿悄悄来人问娘娘身子如何了。”
折桂轻声道,“奴婢回了话,说娘娘头疼缓解,已经起身了。奴婢想,皇上那边只怕是有些心急了。之前为着先帝丧仪的事,沈掌印一手把持政务,从未有过大朝会。如今丧仪过去,娘娘除服,是时候该出去见见群臣了。”
沈掌印。
越襄刚才翻了诸多奏本,从中得知了这位沈掌印的身份。
先帝托孤,手握辅政实权,连内阁都压在他之下的这位人物,却是个太监。
先帝任由内廷太监淩驾于所有朝臣之上,叫年轻的太后和太监同管朝政,这槽点简直是叠满了。多年学习的历史经验告诉越襄,这里头的事儿多着呢。
沈闫
越襄眼睛里的酸疼缓解了不少,可还是不想睁开眼睛,就这麽闭着眼睛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