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眼圈红红的:“娘娘总算是肯好好喝药了。”
“往日里这药总要剩下个三四分。娘娘不肯饮尽,说是这病喝了药也好不了,如今倒是好了。娘娘肯保重自个儿的身子,便是再要熬夜看奏本,也总是要比先前的情形好上许多的。”
越襄瞧了瞧案上堆了半人高的奏本,而据说已经处置过的比这个还要高。
瞧那案上条理分明的分区,又听折桂的话,越襄想到,这位年轻的小太后看来是个严苛的工作狂啊。
尽心尽力的把自己熬病了,图什麽呢?越襄想了想,又觉得很说得通。一个拥有至高权利和地位的女性,大约都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强大的。
越襄安慰小姑娘们:“以后都听你们的。我…予会好好保重身体的。”
越襄有点担心自己脑袋空空做不好这位越太后。装模作样依葫芦画瓢还是可行的,就是没有原来的记忆很不好施为。
可等看了这案上的奏本及越太后的字,越襄的心放下去了一大半。
要不说她摩拳擦掌準备大干一场呢。在现代用来怡情养性的爱好在这里成了古人的基本功,出身世家的越太后一手的字规规矩矩的,正是楷体。
奏本上的字连蒙带猜的,越襄是能看懂的。但还是要学习,向来自傲自己处理整合信息的能力,越襄觉得自己是能上手的。
只要给她一些时间。
折桂和鹊枝们只要太后主子肯休养身体,那就是谢天谢地了,对于太后时不时的问题也是知无不言的,完全半点疑心都没有。
越襄怕学习的时间不多,随时都要上真章,趁着这会儿喝了药状态还不错,就在翻看案上的奏本,哪知看着看着倒是看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