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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照面容肃穆的一一查阅南衙十六卫的布防与调令,心中思量着卫戍京畿重地的禁军调度,除了直属圣人的北衙四卫,其余禁军尽在李玄照掌握之中。

而北衙四卫中的兵将多来自勋贵子弟,自来战力不高。

长安大半有战力的兵将都归于南衙十六卫,而这些都在李玄照的掌握之中,更别提还有赵国公郑陵手握精兵雄踞漠北。

兵权在手,饶是旁人再蹦跶,不过跳梁小丑罢了。

处理完机密军务,再三确定运往漠北的粮草即将到达,李玄照心下微松。

最重要的事妥当了,t旁的便无足轻重。

月上中天,亲信早已告退,室内唯有李玄照一人。

他独坐于案前,无意识的用手指轻敲书案,心中有丝难以言状的烦闷。

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棂爬进室内,将他冷厉的面容照耀的一览无余。

额间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家令原本要喊药藏郎前来为他医治,却被他挥挥手拒绝。

他很久没有这等烦闷的情绪,今日却实难自控。

过了半晌,他正待起身就寝,却听闻有一阵轻微的脚步传来。

脚步轻轻,衣裙的摩擦声沙沙传来,似是来人过于谨慎,正在小心翼翼的靠近她。